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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继东的博客

不说没有根据的话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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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资深编辑,著有《生活没有旁观者》等。

向继东,资深编辑,湖南溆浦人,生于20世纪50年代。编辑文字,也写些文字。著有《生活没有旁观者》、《思想的风景:近代思想史另类阅读》《历史深处有暗角》等。主编有“新史学丛书”、“回望文丛”、“亲历历史”、“名家精品年选系列”及《革命年代的私人记忆》、《公民的眼光》、《中国文史精华年选》、《中国杂文精选》等多种。曾任《随笔》特邀副主编。联系方式:xjd5311@126.com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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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为了“一种凭吊”  

2011-06-07 17:05:56|  分类: 书里书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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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(  昨天惊悉李洪林先生逝世。我编此书时曾获先生支持。文中写到他,并引用了他的文字。特置顶纪念。)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向继东 

大约十年前,我曾写过《一种凭吊》的短文,说的是有关作家何士光的书事。上世纪80年代我做着文学梦,喜欢读何士光,他的小说大都读过,印象深刻。大概是两千年吧,在一特价书店见到何士光的小说集《蒿里行》。书是海南出版社出的,里面收了《草青青》、《青砖的楼房》、《薤露行》、《蒿里行》、《苦寒行》、《种包谷的老人》、《喜悦》、《日子》等十多个中短篇。这些小说我都读过了,且被感动过。见到这本书,我毫不犹豫买下了,但不是为了读,而是为了一种凭吊。今天编这样一本书,说实话,也是为了“一种凭吊”……

80年代是思想解放的年代,也是新启蒙的年代,还是思想分化、多元开始的年代。由于几十年的思想禁锢,在“读书无禁区”的鼓动下,当时读书热蔚然成风,如《走向未来丛书》、李泽厚的美学、《第三次浪潮》等等,几乎家喻户晓。一个作家,只要有一个短篇获奖,一夜之间就全国知名了。其实,文学是边缘化的,变得如此轰动倒不是正常的。就如现在,哪怕你写出了准“红楼梦”,关注也是有限的,因为它毕竟不同于政治和经济层面的活动,那样直接地揪人。但那时就是这样,征婚广告往往不忘加上“爱好文学”字样,好像如此就可以为自己加分——这就是80年代的真实图景。

记得周扬曾在纪念“五四”运动60周年学术讨论会上作报告,他说中国经历了三次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,第一次是“五四”运动,第二次是延安整风运动,目前正在进行的思想解放运动是第三次。我在这里引述“三次论”,并非完全赞同他的观点,如“延安整风运动”研究就有不少新成果,能否算得上还值得商榷。这里引述,只是强调80年代思想解放运动之重要。80年代末,王元化先生曾主编《新启蒙》(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),一共出了四辑,至今还放在我书架上。每每重读这份沉甸甸的丛刊,总能勾起我对那时的回忆和无限遐想。

    在80年代,什么主义和原则,什么流派和风格,什么新论和悖论,都可以读,可以讨论。有人说:80年代是一道永远唤不回来的风景。此话确否?我以为有点过于悲观,从人类的文明发展史来看,美国前总统富兰克林·罗斯福提出的“四大自由”肯定是发展的主流,大势所趋,谁也无法逆转,当然任重道远也是无疑的。

回想那时,文艺界从伤痕文学到寻根文学,出现了刘心武的《班主任》、韩少功的《爸爸爸》等;史学界以黎澍为代表的觉醒者,大胆质疑“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”和“农民战争动力论”等传统史观;理论界更是风起云涌,仅从1985年北京三联书店出版的李洪林的《理论风云》一书,就可见一斑。该书几乎记录了那个时代思想解放的全过程,如《我们坚持什么样的社会主义》、《我们坚持什么样的无产阶级专政》、《我们坚持什么样的党的领导》、《“信仰危机”说明了什么》、《领袖和人民》等系列文章,都是那时争相传阅、脍炙人口的。本书组稿时,我本来约李老写一篇“我与《读书无禁区》”之类的文章,但李老晚年寄情于书画,对于为文,惜墨如金,几乎不接受任何稿约了。后来我再三坚持,李老发我一篇六万余言的《往事回忆》,其中有《<读书无禁区>的故事》一节。李老回忆说:

 

一九七九年春天,三联书店创办《读书》杂志,找我约稿。我写了一篇《打破读书禁区》。这篇文章引起《读书》编委们的兴趣,决定把它当作《读书》杂志创刊号的开篇文章。他们还嫌题目不够有力,杂志创办人范用就把它改成掷地有声的响亮口号:《读书无禁区》。果然一炮打响,在知识界引起强烈共鸣。这五个字一直都是《读书》杂志的旗帜,成为这本杂志的骄傲。其实这个著名的口号并非我的原创,他们改题目时也没有告诉我。我起初曾有恢复原题之意,因为这个新题容易被好事者纠缠不休,不如原题之无懈可击。但后来又决定认可这个新题,不往回改了,这是因为:

第一,改题目的编委陈翰伯、范用等出版界元老,与我虽非至交,却属知己。他们改题,与文章主旨完全一致,而且更加铿锵有力,读起来也容易上口。我应当尊重和欢迎这种修改,并引以为荣。

第二,更重要的是,此文一发,立刻引起强烈反响。这里有两个“烈”:一是热烈欢迎,一是猛烈反对。知识界是热烈欢迎,因为它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。而道学家和主管思想控制的官员则猛烈反对:读书无禁区,这还了得!“小学生能看《金瓶梅》吗?”这是义正词严的神圣讨伐令。《读书》杂志专门为此展开讨论。在这篇文章激起如此轩然大波的情况下,我必须义无反顾地独自承担《读书无禁区》从内文到标题的全部责任,所以更加坚定地捍卫“读书无禁区”这个口号了。

其实那篇文章本身的逻辑是没有漏洞的。文章的主旨是反对把禁书作为政策,决无鼓励文化垃圾之意,更不曾提倡小学生去读《金瓶梅》。白纸黑字俱在,那些一看题目就兴师问罪的十字军,不久也就偃旗息鼓了……

 

    这里特别感谢李洪林先生,得他允诺把《读书无禁区》收入此书,并专门补写了一个新的“附记”,使读者在阅读这篇旧文时,能捕捉到更多的信息,也为本书增色不少。

还得说说本书的缘起。两年前的深秋时节,我和广东人民出版社副社长钟永宁先生、市场读物编辑部主任肖风华先生等出差上海。旅途中,钟永宁先生谈起贵社将要推出的“亲历历史”丛书,让我编一本“回忆80年代读书生活”的书,可以放在该丛书里推出。而此书需要向作者约稿,考虑到稿费标准不高,组稿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,所以我迟迟没有响应。后来在钟永宁先生的一再催促下,才做起来。现在书已付梓,钟先生对此书的编排做了大量的工作,尤其是文章的取舍和分类,钟先生斟酌再三,没有他的努力,还真不知道此书能否顺利出笼。还有责任编辑周米亚、谢海宁为此书也倾注了大量辛劳,在此谨致谢意。

最后还要衷心感谢支持我的朋友们。他们有的虽然写了文章,也写得很好,但出于大家知道的原因或受本书篇幅所限,有些很好的文章我们不得不割爱,有些长文还略有删节。在此一并说明,特致歉意。如有作者出书两个月后尚未收到样书,请直接与出版社责编联系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年4月21日  于长沙闲居斋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此文为2011年5月广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新启蒙年代:1980年代的阅读》序)          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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